住了他:“唐公公,可否借纸笔一用?”
唐高达点点头,拿来了纸笔,慕容清和项永宁商量着写了一个折子,大概意思就是说不堪折辱殴打,要辞官归乡。
路过的宫人们窃窃私语,指指点点,消息很快传回了太医院。
压抑并悬心许久的太医们终于忍无可忍了,也来到乾清殿前,跪在项永宁身后,一同请求辞官。
唐高达一看,太医院集体请辞,这还了得?
唐高达赶紧进入大殿,悄悄告诉了傅御宸,并且呈上了太医们联名上的折子。
傅御宸看完折子,脸上阴晴不定,吩咐道:“将太医们带进来,本王倒要看看,他们想闹成什么样子。”
很快,项永宁等太医便进了殿。项永宁腿有些软,差点摔倒。慕容清扶了他一把,在他耳边说:“反正都是一死,死之前总要把委屈全说出来吧。”
项永宁的胆气这才更壮了一些。
傅御宸冷脸瞅了慕容清一眼,问项永宁:“项院使,你带着众太医闹什么啊?”
项永宁叩首哭诉道:“微臣身子不支,不堪院使一职,祈求辞官返乡。”
慕容清等人也跟着把这话重复了一遍。
傅御宸瞪眼问:“为何?”
项永宁站起身,将上衣拽开,露出里面的道道鞭痕,又扭头让众人看了看他的脸,大臣们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
其他太医一个个无声地袒露上身,原来谁也不比谁好多少,甚至有的太医身上还有剑伤。
大臣们用同情的目光看着这些太医们。
最终,只剩下慕容清一人穿得板板正正,没有露出伤痕给众大臣欣赏了。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慕容清身上。
慕容清暗道:“失算了,失算了,方才应该受点伤,怎么把苦肉计这个茬儿给忘了呢?”
慕容清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说:“微臣近日远去雍州,这才躲过了毒打。微臣要为同僚们鸣不平,虽说雷霆雨露俱是君恩,但他们都是大宁最顶尖的大夫,绝对不应该受到这样的对待。”
慕容清这话,是在指责皇上了。
一些老臣们自然看不过去。
一位大臣站出来说:“慕容清,你也知雷霆雨露俱是君恩,皇上责罚你们,你们就该好生受着。”
慕容清朗声说:“日日遭受毒打,太医们怎么安心提高医术,给皇上看病?见了我等的遭遇,还有谁敢进太医院?表面上看,受苦的是我们,长此以往,损伤的是皇室重臣的利益。”
项永宁鼻子一把泪一把地说:“皇上说,要将太医院所有人杀光。微臣宁可将一身医术带进棺材,也绝不会让子孙们学医了。”
慕容清又说:“说句得罪的话,诸位便能不生病吗?太医院的太医们若是受辱死绝,对诸位来说,是幸事还是不幸?”
得脸的大臣或者家眷生病,可以请旨让太医院派太医诊治。
在朝堂上站着的这些人,又有谁没有请过太医呢?
一时之间,大臣们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傅御宸轻轻叹了口气:“本王只能劝谏皇上善待太医,除此以外,本王也无能为力啊。”
【作者题外话】:宫斗剧里的皇上:“若是治不好爱妃,朕让你们整个太医院陪葬。”
观众:他好爱她哦,感动。
太医们:……太阳了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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