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三回。每回有女人出逃,全村都出动抓人。每回被抓回来,我都会被他们照死里打,之后,他们会看管我看管得更严。”
说到这里,夏莲的眼睛里泛起了泪花。
慕容清同情地看向夏莲,夏莲接着说:“这个村子里拐来骗来的媳妇很多,她们也尝试逃跑过,都没能逃出去,有的死在山里头了,有的被捉回来毒打,被失手打死了。慢慢的,大家就都认命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声呼喊:“夏莲,你干什么呢?!还不回来烧火做饭?!”
夏莲浑身哆嗦了一下,脸色煞白,一边起身一边匆匆对慕容清说:“青天大老爷,如果有机会,告诉我在东阳当教谕的爹一声,我还活着,让他不要惦记我了。”
说完,夏莲抹抹眼泪,背着孩子赶紧走了。
夏莲的男人杨五赖个子矮矮的,长得贼眉鼠目,看起来有三十多岁,警惕地站在院子门口看着慕容清。
他见夏莲离开了,才在门口做了个揖,笑着对慕容清说:“官老爷吉祥,我家婆娘脑子有点毛病,要是有得罪的地方,还希望官老爷别怪罪她。”
慕容清忍住愤怒,扯动嘴角对着杨二赖笑了笑。
杨五赖见慕容清神色没有什么异常,料想夏莲应该没有说什么对他不利的话,杨二赖放松下来。
慕容清问:“你家住的离杨二娃家近,知道什么内情吗?”
杨五赖有些得意地说:“杨家三兄弟就是缺心眼,被那女人迷住了眼,他们太心软才会被反杀。官老爷,我告诉你啊,婆娘就得打,就得把她打怕了,就得把她打破胆,这样,她就不可能敢反抗……”
慕容清忍不住啐了一口:“你放你娘的屁!人家好好的闺女,是用来给你们这些龟孙玩意儿打的?”
杨五赖被慕容清突然而来的愤怒惊呆了,他愣了一会儿,心中气愤,但他无论如何还是不敢和慕容清顶嘴,只得讪讪地笑着说:“官老爷,您大概是没有成亲。再说,您就是成亲了,您是官老爷,长得又好看,女人肯定对您温温柔柔的。”
“我们就不一样了,我们要是不把女人打服了,谁会心甘情愿地跟我们过苦日子?”
慕容清站起身来,对杨五赖说:“你们这里诚然条件不如平原地区,可是,你们也有得天独厚的优势。山里有竹笋,有菌菇,有草药,有木材……俗话说,靠山吃山,你们若是肯勤劳一些,又何至于家家户户过成这样?”
杨五赖哭丧着脸说:“就是因为家里穷,娶不上媳妇,好容易买来一个媳妇,可不得好好在家看着?不能出去找活计,也不能放心进山干活,可不就越来越穷了吗?”
慕容清板着脸问:“这么说,你家媳妇也是买来的了?”
杨五赖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讪笑着说:“这村里的媳妇,十个有六七个都是买来的。”
慕容清严肃地说:“拐卖好人家的姑娘,是触犯律法的事情。打骂虐待这些姑娘,更是缺德犯法。你好好想想我说的话吧,回去对人家姑娘好一些,否则老天爷也会看不上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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