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见到老程,是在市总局门口的岗亭边上;我刚把车停到门口,老程就带着几个警察,风风火火朝我跑了过来。
按说老程已经是副处了,这个级别不低,虽然我们有私交,他也用不着亲自下来接我吧?
老程走到我车前,往车里瞅了两眼问:你自己过来的?
我点点头,给他递了根烟,他接过去又问:你过来还有谁知道?
“没人,你一打完电话,我就往这边赶了;程叔,到底怎么回事?谁要见我?”我给他点上火问。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他夹着烟,拍了拍我肩膀,却没直接带我走前门,而是鬼鬼祟祟绕到警局后门,进了他们官兵值班的宿舍里。
走到门口,老程给那俩警察使了个眼色,那俩人点点头,直接守住了楼道口;老程则把手里的烟掐灭说:把烟掐了,整整衣服,再跟我进去。
一边说,他自顾自地整了整衣领,我则吃惊地看着他,难道要见我的人,比老程级别还高?那他见我干什么?我好像也没捅什么篓子、惹麻烦吧?
老程忙活一通,又正了正警帽,这才伸手,轻轻敲了敲那个宿舍的门说:领导,人带过来了。
紧接着,里面传来了中气十足的声音:请进!
这时候老程推开门,反手又拽着我胳膊,猛地拉进去后,赶紧关上了门。
我抬头一看,里面宿舍的床上,正坐着两个人;一个是穿警服的中年人,看他肩上的徽章,应该比老程高一个级别;而另一个人,身穿笔挺的中山装,头发稍显稀疏,但眼神极为明亮,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我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两人,既惊讶又害怕,但更多的是疑惑;因为我从没见过他们,突然找我是什么意思?
老程赶紧介绍说:这位是咱们市局的赵局长,旁边这位,是从省里调过来,刚在咱们厦城市就任不久的白市长!
“市长?”我咕咚咽了咽口水,几乎大脑一片空白地问:正的还是副的?
“厦城就一个白市长,你说正的还是副的?”老程皱着眉,微微训了我一句。
“坐吧,不用拘谨。”眼前的白市长,很和蔼的朝我一笑,指了指我身后的床铺说。
我哪儿敢坐?!厦城市长,这是多大的官儿啊?而且他找上我,十有八·九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事情没搞明白之前,我可不敢跟人家套近乎!
克制着心里的激动和恐惧,我艰难地挤出一丝微笑说:那个…白市长,我站着就行;您有事,直说就好了。
他再次一笑,摆摆手说:“你还是坐着吧,我要说的话很长;还有,有些话你听了,我怕你站不稳,坐着聊吧!”说完,他想了一下又说:对了,听老程说,你抽烟是吧?老赵,咱们找人家小王办事,还不赶紧让烟?
旁边的赵局长,很老道地一笑,从兜里掏出一盒十几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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