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棋力真的很不错,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们俩也来下一局如何?”
虽然周晓川不认识秦魏源,但尊老爱幼是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更何况这位老人先是替他作证,这会儿又替他解围,他自然是要礼貌客气的:“老先生,您叫我小周就成了,先生这个称呼,我可是担当不起啊。至于下棋,以后有机会的话,我自然是该奉陪的。”
秦魏源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这个年轻人,也太谦虚了些。以你的棋力,怎么会当不起先生这个称呼呢?好吧,既然你不愿被我称作先生,那我就托大称你一声小周好了。”在寒暄了两句后,他切入正题问道:“小周,有件事情我很好奇,你的围棋是师承何人呢?”
这个问题,不但秦魏源好奇,周围的人同样很好奇。只不过,秦魏源好奇的,是周晓川跟自己老师辜明章之间到底有没有关系。而周围人好奇的,则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够教出这样一个妖孽般的天才来?要是自己能够拜在这人门下,会不会也学成一个妖孽级的高手?虽然关注的重点各自不同,但所有人都在这一刻将目光投向了周晓川,等待着他的回答。
“呃……”周晓川在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回答道:“教我围棋的,是老龟。”他说的是大实话,教他围棋的,的确是藏在他兜里的那只老龟。只不过,在秦魏源等人听来,‘老龟’二字却是变成了‘老鬼’。至于后面那个字的发音不尽相同,却被他们给主动忽视了。
“老鬼?围棋界里面,好像没有谁的名字中带有‘鬼’字啊?难道说,这只是一个绰号?嗯,一定是绰号没错!”毫无疑问,大多数人都是这么想的。但在秦魏源看来,‘老鬼’却是另有含义的:“我老师辜明章当年的绰号就是‘鬼棋’,教小周下棋的这个老鬼,难道跟我老师有关联?那么,究竟会是谁呢?”
他当然不会认为教周晓川下棋的是他老师辜明章,毕竟他老师是在抗战胜利前就辞职了的,在那个时候,甭说是周晓川了,就连他的父母也没有出生啊。所以,在他看来最有可能的,便是那位教周晓川下棋的老鬼,应该是辜明章其中一个弟子。要知道,当年辜明章教过的弟子有很多,学到了其真谛的也有好几个,但因为战乱失散,纵然这么几十年过去了,也没能够再聚齐。这其中,有人死在了兵荒马乱的年月,也有人隐名埋姓活了下来。在秦魏源看来,教会周晓川下棋的那个老鬼,应该就是自己其中一个隐名埋姓的师兄弟!
周晓川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回答的‘老龟’居然会被这些人误解为‘老鬼’,并衍生出这样一段故事来。要是他知道的话,指不定会笑成什么样呢!
秦魏源很想要问问周晓川,那个教他下围棋的‘老鬼’现在何处,不过他也清楚,这里不是一个说话的好地方,只有等以后再找机会询问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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