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四家商量,尽可能不要惊动姜家。”颜心,“等他们搬走后,就不管姜家是否知道了。”
买下之前,希望姜家不要使绊子。
冯妈道是。
她们又商议了价格。
颜心确定了一个价,可以接受比这个价格高二成。
议论完了,颜心去睡觉。
程嫂服侍她。
颜心将吃饱喝足的狗糯米放在床尾,程嫂欲言又止。
“您想什么,直接告诉我。”颜心。
程嫂:“您买宅子,打通这边的路,是打算长住吗?”
颜心笑了笑:“不。只是我现在有钱了,住一就舒服一,我不在乎花钱而已。”
程嫂愣了愣,继而笑了。
她觉得颜心的心态,改变了很多,没以前那么哀伤了。
——自从老太爷去世后,程嫂觉得六姐就没缓过来劲儿,总是蔫蔫的。
心不在焉。
而后又出事,导致她莫名其妙失了身,颜心似乎更自卑;姜家和姜寺峤又算计她。
她以为从颜公馆逃离,能喘口气,不成想姜家更令她窒息。
如今,她似乎缓过来一点了。
六姐开始享受生活了。
“您得对,住一,就得舒心一。外面有人守护,又有门直接到弄堂口,的确是好事。”程嫂道。
颜心笑了笑。
她这边安排着,景元钊却没回别馆。
他去督军府的副官处,给替颜心挑十二个可靠的人。
景督军闲着无事,消消食,跟他一起去了。
挑好了,交给唐白训练几日,再送给颜心。
“……阿爸,我有个想法,想跟您一声。”景元钊踩着如霜的月色,对景督军道。
景督军:“你什么想法?”
你素来无法无的,还需要跟我一声?
怪事了。
太奇怪了,景督军认真听他。
“我想娶颜心。”
景督军:“!!!”
他认真听了,听到什么屁话?
好半晌,景督军都不知道该怎么骂儿子。
“胡闹什么?”景督军蹙眉。
“没有胡闹。”景元钊。
景督军:“你也想学我,搞两房?我是被逼的。”
景元钊每次听到他阿爸这个话,都想要讽刺他:那边六个孩子,能被逼六回?
景督军似乎看出他心思,叹了口气:“我们家男丁单薄,我需要孩子。你姆妈生你的时候,差点死了。”
景元钊一愣:“是吗?”
景督军:“我承认我很自私,我的确想要子嗣兴旺,你能有几个弟弟帮衬。
可你姆妈生产的时候,血止不住。我那时候在产房外,产婆不让我进去,我硬闯进去的。
我抱着你姆妈,想着她要是死了,我和她一起死。而后她调养了几年,想要个女儿,我拒绝了。”
景元钊并不知这件事。
“你许是觉得阿爸辩解,但事实便是如此。西府的女人和孩子,都是我对你姆妈的愧疚。
你已经大了,难道也要走我的老路?我且不心儿她已经嫁了人,又是义女,单你自己还有个未婚妻。”
景元钊:“我要退婚。我没打算娶两房,只想要娶颜心。”
景督军深吸一口气,被他气得肺里都疼。
“你要考虑你自己的名声。”他,“你知道这件事会造成怎样的影响?”
“什么影响?”景元钊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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