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
当时夫人什么表情?好像是一直在笑,不太像她了;督军心情也很好。
全场最稳定的,反而是景元钊,其他人多少都有点失态。
松香院的众人也知道了。
冯妈带头之下,恭喜了颜心;半夏要给颜心和景元钊做鞋,作为他们的订婚礼。
“姐,咱们要搬家吗?”冯妈问,“还住在这里?”
颜心:“现在搬家,光安防这一项就很难做。咱们这里防卫严密,郭绮年还派人摸进来。”
仇人不少。
冯妈:“那……夫人和督军会怎么?”
“暂时还没聊这件事。”颜心道。
冯妈不再什么了。
但应该会聊的。
颜心考虑,要在一个月内,解决掉大太太章氏,给她前世的恩怨画个句号。
那么,今就需要谋划了,她没时间等。
颜心想到这里,当即去了正院。
正院还是那样,收拾得井井有条。大太太也打扮得富丽漂亮,戴着昂贵的首饰。
只是,她的脸色远远不如过年那时候了。
她面颊微微凹陷。
颜心:“姆妈,您瘦了。”
大太太的笑容,有点勉强:“这把年纪了,瘦点好。”
颜心:“是,千金难买老来瘦,还是瘦点好。”
她瞧见大太太狠狠咬了下后槽牙。
大太太很快收敛了情绪,笑着对颜心:“恭喜你了,心儿。你真是攀上了高枝。”
颜心微微撩了下鬓角头发,笑着:“要起来,我还得感谢您和阿爸。当初要不是你们‘做媒’,也没我今日成就。”
大太太沉眸看着她。
“姆妈,我今来是跟您一声,我要搬家了。既然订婚了,我不好再住在前婆家了。”颜心。
大太太立马接了话:“怎么前婆家?寺峤去世了,姜公馆永远都是你婆家呀。”
“这话也不错。”颜心笑了笑,“不过,我还是得搬了。”
大太太半真半假:“我真舍不得你。”
“等我搬走了,松香院那边的半个宅子,姆妈都可以卖了。”颜心。
大太太:“我不卖,我永远给你留着。心儿,随时欢迎你回来住。”
颜心:“那就多谢姆妈了。”
两人又了几句,颜心和姨太太也闲聊几句,还逗了逗她的女儿;她又看到了进来服侍的女佣石岚。
颜心特意多看了她几眼:“姆妈,这个女佣好像是之前新招的。”
“对。”
“她做事如何?”颜心笑道,“我搬家后,身边缺几个做事的。外头佣人又不知根底。”
大太太微讶:“你想要她?”
“她看着挺干练。”颜心道,“如果姆妈肯割爱,就是很疼我了。”
大太太:“现在佣人又没卖身契,我做不了她的主。”
颜心就问石岚:“岚,你的想法呢?你可愿意跟我走?我给你提两成的工钱。”
石岚很紧张:“姐,这、这……”
她去看大太太,“太太,我笨手笨脚的,恐怕做不了姐那边的事。”
大太太:“你这孩子,没什么出息。”
又对颜心,“我再劝劝她。”
颜心没有继续纠缠。她突然来了这么一席话,留下悬念给大太太自己去猜,起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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