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他跟督军告假:“我回城一趟。”
督军知道他想去看颜心,就:“珠珠儿没输,你别担心。还有三就休沐了。这几忙。”
“我等不及。您不同意,我夜里翻墙走。”景元钊。
督军:“……”
督军大部分时间都很器重、疼爱这个儿子的;然而总有那么一瞬间,想掐死他了事。
他挥挥手:“滚蛋。”
景元钊去净房提了一桶冷水,大开大合把自己洗了一遍,换上干净军装,迫不及待开车回城了。
他把手头军务暂时交给唐白,只点了两名副官跟随他回城。
景元钊赶到松香院时,已经半夜了。
颜心没睡,一边梳通头发,一边想着心事。
她白去了督军府,知道盛柔贞被禁足了。
夫人心情不太好。
夫人身边的心腹管事妈妈黛竹送颜心出门,和她:“夫人这次真有点伤心。她意识到,柔贞姐从来没爱过她。”
颜心心中一紧。
管事妈妈:“夫人很敏锐,我都没察觉到这点。但夫人得对。”
颜心怔怔回去了。
晚夕她一个人独坐,也在想这事,心里酸酸的。
夫人能出“柔贞从未爱过我”这句话,已经是心灰到了极致。
颜心能体会到。她儿子叫她卖了药铺,别挡他和他阿爸的前途时,她也有这种感觉。
她深爱的儿子,从未爱过她。
一颗心坠地,摔得粉碎。
她不知不觉流淌了满脸眼泪,不知是可怜自己,还是可怜夫人。
院门被敲响,她下意识转过脸。
景元钊又翻墙进来了,等不及开门。
颜心:“……”
他阔步进来,瞧见坐在灯下梳头的她,脸上还有泪痕。
他捧住她的脸:“怎么又一个人偷偷哭?不是了今年凡事要看开?”
颜心笑,放下梳子,胡乱擦了眼泪:“我看得开,只是一时心酸,哭哭就轻松了。”
又问,“怎么回来了?”
“当然是想你!”他抱起了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为何‘一时心酸’?”
颜心:“是姆妈的事。”
她就把今黛竹告诉她的那句话,给景元钊听。
景元钊:“姆妈很想要个女儿,才会对盛柔贞投入那么多的感情。这个结果,的确叫人寒心。她看透了,胜过稀里糊涂。
你放心,我姆妈是个很通透的人。只要她想明白原委,她就能放得下。往后,她再也不会被盛柔贞所伤。”
就像夫人对督军。
一旦把两个饶关系看透,以后的日子就轻松了很多。
“我很为她难过。”颜心道。
景元钊笑:“旁人只看到我姆妈贵为督军夫人,权势滔、美貌智慧,独独你能体会到她的艰难。
珠珠儿,你注定就该是我家媳妇,命中注定的。”
颜心:“哪有命中注定,明明是你强求的。”
“强求就成的话,我想做王老子。”景元钊道。
颜心:“不想做大总统,却想做王老子?你几岁?”
“做梦的话,不仅仅要管人,还要管鬼神。”景元钊。
颜心:“……”
“你命里有我,有这段姻缘,我才能强求成功。”景元钊道。
颜心失笑,败下阵来。
景元钊含住她的唇:“珠珠儿,你不是我强求来的,你是我用心笼络来的。”
颜心同意这话。
“我知道你对我好。”她。
她搂着他,回应他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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