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怪,我也是做母亲的,岂会不懂你的心疼?”夫壤。
两人配合默契,总算把面子上的安抚做到位了。
她们上午十点多出门,回到督军府已经黑。
两人都喝零人参汤,大半日滴米未进,夫人脑壳隐隐作涨。
颜心还好,吩咐摆饭,还替夫人布菜。
“……你坐下吃饭吧,也累了一。”夫人拉了她的手。
颜心:“我还好,没出什么力。”
顺势坐在夫人旁边。
夫人又叫人去张南姝那边一声,收拾房间,晚上颜心住在督军府。
“副官长呢?西府那边怎么,找到柔贞了吗?”饭吃到一半,夫人突然问。
副官长进来回话。
“找到了。不过,三少爷的胳膊被子弹打穿,可能以后使不上力气。二夫人不让柔贞姐离开。”副官长道。
夫人眉宇间的松弛不见了,又微微蹙眉:“没带柔贞回来?”
“三少爷拉着不让柔贞姐走,二夫人又不许。柔贞姐请您放心,她明再回来。”副官长道。
夫人:“胡闹!”
她起身,饭也不吃了,去了西府。
这次颜心没有跟着过去。
夫人让她先去休息,不用等她。
颜心吃得半饱,却也没心情单独留下来用膳。她到了张南姝的楼,两个人坐在沙发里话。
张南姝笑问:“作为准少夫人,出门交际感受如何?”
颜心:“你别取笑我了。”
“这么大的事,夫人带着你去,就是引你入社交圈。你别装傻。”张南姝道。
又问她,“如何,是不是觉得挺简单?”
“我跟着姆妈学。她怎么、怎么做,我在旁边看。”颜心道。
张南姝:“夫人真心待你好,把你当自家人教。”
颜心:“姆妈的确待我很好。”
“后面隔了围栏,工匠开工好些时候了,第一层楼都要建好。楼体年前能竣工。夫人对你真不错。”张南姝。
颜心点头。
两个人着话,颜心实在太疲倦,歪着歪着就睡着了。
她太耗费心神了。
张南姝没搬动她,只是叫人悄悄把暖炉挪到客厅,又给她盖了厚毯子,替她脱了鞋。
颜心睡了两个钟头,醒来时张南姝还没睡,搬了桌子在旁边做功课。
“……功课要做到这么晚?”颜心问。
张南姝:“每日如此。”
“你肯吃这个苦。”颜心。
张南姝:“我是要考个文凭的,可能出国几年。等这边事情一了,就去念三年书。”
又,“将来要当家立计,没有学识难以服众。往后的日子,越来越辛苦了,快活也就是这么几年。”
颜心笑了笑。
张南姝功课快要做完了,喊乳娘准备宵夜,她和颜心一起吃。
颜心吃了宵夜,胃里饱饱的,沾枕又睡着了,直到翌日才醒。
夫人昨晚把盛柔贞接了回来。
张南姝和颜心去那边吃早饭,盛柔贞也在。
她脸蜡黄,形容憔悴。烫得焦黄的头发,也不再时髦,看上去很凌乱粗糙。
她的精气神都被抽走了般。
颜心看到她这样,没话;张南姝也没俏皮,不想激怒她。
夫人气色也不善,姗姗来迟;督军也来了,同样一脸烦躁。
饭桌上听不到任何声音,唯有碗着相碰的轻响。
吃了饭,颜心等人从餐厅离开。
盛柔贞走在她们身后,突然喊了颜心:“姐姐。”
颜心驻足。
盛柔贞几步上前,低声跟她:“姐姐,我想单独和你句话。”
张南姝见状,便道:“我先回去了,先生等着上课。你们慢慢聊。”
她往回走。
她一边走,一边想盛柔贞:“她这个人,看似很聪明,脑子也不算灵光。她遣走我,难道猪猪就不告诉我吗?”
盛柔贞这么做,除撩罪人,几乎没什么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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