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正是袁谭!顿失斗志,纷纷弃械投降。
刘猛正杀得起,见敌人投降,大为不爽,骂道:“何其懦也!乃公还没过瘾!”
参军武周瞪了他一眼,道:“将军慎言!”
刘猛悻悻道:“好好!我闭嘴。”提着双刀向阵中奔去,看是否还有负隅顽抗者。武周乃沛国竹邑人,刘备据青州,武周来投,初为武卫,因通经学、知兵法而任为一部之参军,后因功升迁至陷阵军之参军。武周严有威,刚直不阿,刘猛亦惮之。
刘备伏兵大起,赵叡骇然,向南皮逃去。雷升哪里肯放,衔尾急追。赵叡不及关闭城门,被雷升突入。雷升虽只数百人,却毫无惧色,高呼作战。赵叡立足不住,又穿城而逃。刘备看得清楚,早派数十亲卫飞马绕过南皮去追。王骢将功折罪心切,也在其中。
在南皮北城,正好将赵叡堵住。赵叡也有勇力,怒吼道:“挡我者死!”冒死突击,杀一武卫。王骢奋不顾,纵马与赵叡相撞,两人齐齐倒落马下。王骢腿脚不便,被战马压住一条腿,小腿骨折。赵叡虽然脱蹬而出,却已失去逃生机会,被当场擒获。
刘备闻王骢变现,知他有奋死立功之念,深加抚慰,道:“子骥休要自弃,留得此,方可更建奇功!”
王骢低头深谢刘备,抿嘴应诺。
此战刘备杀伤袁兵两三千人,降万人,余众皆奔散。平原之上,四通八达,刘军也难以围得一丝不漏,只得任之。擒袁谭、赵叡,杀何茂、王摩、孔顺等。可谓大胜。
郭嘉心中着急,催促刘备简单休整,速速进兵。刘备心中亦压着巨石,虽有此胜,脸色不曾舒展。
时间倒回数。袁绍破涿县后,挥兵南下,并派使者调沮授合围易县。曹言于袁绍道:“田豫、刘政、张飞,或多智,或骁勇,若知沮公舍鄚县北上,必衔尾猛攻,沮公若败,将动摇大局。公孙瓒恃勇寡断,不如以少军牵制,先合击鄚县,擒田豫等,号令于易县之下,城中见刘军已败,必震骇,下之则易也。”
袁绍谋诸于麾下文武,高干、郭援等坚主可行,袁绍遂从之。曹又言:“田豫素有狡计,乃可以寡敌众抗衡沮公月余。若大军迁延,势必为其所察。末将以为当派精骑先赴之,截其逃路。”
袁绍问道:“谁可使?”
曹自告奋勇:“末将愿往!”
袁绍调拨五千骑兵给予曹,又召鲜于辅、于夫罗、步度根、轲比能等,请其先率骑兵南下。鲜于辅辞以疲惫,需要休整。步度根、轲比能有袁绍承诺,要在幽州大掠一番,不舍得就此离开,在曹说服下,各抽调半数骑兵交给曹,于夫罗则悉军相从。曹瞬间集合了近三万骑兵,奔腾如虎,卷起漫天烟尘,向东南而来。
将至易水,侦骑探知鄚县已空,现由袁兵镇守,田豫东走。曹激励众将道:“田豫兵近五万,即便东逃,也须带上辎重、粮食,我军只携十之粮,轻装而进,必可追及。”将士皆踊跃。
袁绍派出曹后,又收到沮授急信,言已用计动摇田豫军心,不论其逃或不逃,皆难逃此劫,请袁绍派骑兵与会,免得发生万一之意外。袁绍抚信大笑道:“孟德之计乃与沮公略同,吾得此二人相助,何其幸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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