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还清醒着的……
云香菱颤抖着,泪水无止尽地流淌……
看着身上那个面容几近扭曲的男人,随着他越来越疯狂的动作,伴随着越来越深的痛楚。终于,痛到,昏死了过去!
就在这时,天空中连续响起三下爆竹声,每一下都绽放出桃红色的火焰,在已略显乌黑的天色下十分夺目。
常英浑身一怔,停下施暴的动作,麻木的眼神却始终未曾离开云香菱那赤裸而伤痕累累的身子。回想起她受虐的样子,他一脸的留恋,不禁喃喃自语:“他来了,他来接你了,你是不是很欢喜?我真希望,今天可以一剑杀了他!这样你就不用离开我,永远都不用了,你说好不好?”常英迅速套上青衫白褂,拿起佩剑,迫不及待地冲了出去。
留下云香菱一人,一丝不挂地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奄奄一息。
常英冲出地下室,迎面就撞上了陈温胜。
此刻的陈温胜一脸促狭,上身浅咖色长衫的扣子全数扣歪,下边连条裤子都没有。还好长衫够长,遮住了他不愿视人的丑陋地带。
瞧见他肩膀上正扛着的一个麻包,看起来很沉的样子。常英忍不住问道:“那是什么?”
“能是什么,还不是送给来人的礼物。刚才的爆竹声,你可有听见?”
“英儿就是为那爆竹声,才上来的。怎样,是刘璟延来了吗?”
陈温胜摇摇头,道:“埋伏在百汇场的弟兄说,是一个女人,骑一匹枣红色汗血马,正向着绸缎庄这一路奔来。”
“是个女的?”常英吃了一惊。
“怕是来者不善,咱们先做好部署才是。”陈温胜贴近了去,自是与那常英一阵耳语。
良久,两人心中已有了对策,便各自散去,准备迎战。
乌黑的云涌来,把干净的天空玷污了,密布了一天黑沉沉的要刮暴风的云彩。先是在老远的百汇场那边,但不一刻,这以东的街道就满天黑下来了,一阵狂烈的风扫来,空中的云气,在风的鞭挞、愤怒、凶恶的恫吓之下,走得飞快。这飓风——极尽它吓人的能事猖獗着;将尘土卷起,高与云齐。屋顶刮跑了,树木也连根拔起。
子时,瑞嬷嬷如期到达小白菱绸缎庄,她身披一件黑色斗篷,左右腰间各插两柄阔刃短刀。骨瘦如柴的脸上满是皱纹,白眉下垂,一双眯成一条细缝的小眼中射出凶光杀气,不住上下打量着这座支离破碎的庄子。
除了满地的残瓦碎砖,一个人影也没有。瑞嬷嬷的黑色斗篷被飓风掀起又落下,掀起了又落下,凌乱的参白青丝下的脸色越发不安。
“云香菱在哪儿?”她心里冥想着这个问题,兀自稳了稳焦躁不安的心情,决定进那堆废墟中探一探,说不定能找到些蛛丝马迹。
心里这样想着,人已翻下马匹。
就在瑞嬷嬷刚刚踏进绸缎庄大门的时候,一件白色重物忽然迎面飞来,像个人形,又像是座雕像。瑞嬷嬷口中“喝”的一声,两手同时向腰间一摸,两柄阔刃短刀业已甩出,拦腰砍向那件重物。
只听“呲喳”一声轻响,一包白色粉末当即散落,朝着瑞嬷嬷扑面而来。
“啊!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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