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里模模糊糊，有点看不清他的脸，这给了唐阮更大的勇气，语气变得一字一顿的，“我就是觉得我没错。”
喜欢一个人能有什么错。
“然后，关于昨晚的事情，”唐阮说着说着有了底气，很酷的转了一下头，声音都大了些：“你就当打分手炮了。”
最后几个字声音一不小心有点过大，清脆的声音在静谧的浴室里回荡了几秒。听得唐阮有些尴尬。但是唐阮仍然非常硬气的挺着自己酸痛的腰。
傅容默默地听完这番言论，很迷茫的眨了眨眼睛，伸手帮他擦了擦眼泪。
“这样啊。”
他咳了咳嗓子，声音还是显得有点闷，好像刚才没休息好，他垂下眼，揉了揉自己眼眶，头顶翘起来一根呆毛。
“那咱们还能复合不？”
语气还非常荒谬的有点小心翼翼。
这幅场面实在是过于令人印象深刻，以至于后来多少年每次唐阮一回想到自己的初夜，都恨不能找个地缝把当年因为看恐怖电影做噩梦给睡懵了的傅容给埋了。然后还嫌不够，还得在上面再来上两铁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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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了麻了
傅容伸出手，淡黑色的眼圈上，笑容的纹路融成春水。他伸出手，指尖触在唐阮还蕴着红潮的脸颊上。
“我早就知道啦。”
唐阮怔住了，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只是愣愣地看着傅容，傅容像是被自己的反应吓到了，眼尾又垂下来，上面洇着一层浅薄的红。他伸手，擦了擦唐阮下颌角上的眼泪。
“可以不？”
语气里像是在商量着什么，但还是带着骄傲的Alpha的势在必得。
“那你不告诉我。”唐阮喉咙突然哽咽起来，一开口，眼泪又掉在咬紧的唇角边。伸手使劲把泪擦掉，泪腺却像吸满水的海绵，话音里带上哭腔。
傅容伸手，脸上挂着诚心意足的微笑，其余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再一次擦掉他的眼泪。睫毛展展，犹如扑火扇翅的尾蝶。他抬起头，把唇印在唐阮发湿的眼眶，动作很轻。极为珍重的意味。
“我也不知道。”傅容语调放得轻轻扬扬，慢的像一声叹息。他垂眸，把吻落到他沾了泪花的唇角。略咸的味道在味蕾上绽开。舌尖不安分地舔去水分，傅容撬开了他的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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